這個概念取悅到了他。
拉斐爾病態的臆想,猶如酥麻的電流擊淌過一般渾身舒暢。
紀春光提心吊膽。
她四肢不能動,也不能使用魔法保護自己,只能隨著男人的心情隨意對自己做任何事。
這讓她很沒有安全感。
拉斐爾的行為舉止在紀春光看來是一個可能隨時隨地暴起,掐住她的喉嚨終結掉她性命的人。
可一段時間過去了,紀春光都適應了每天被男人梳頭發穿衣服系蝴蝶結,被推在輪椅里行動,被他輕聲哄著喂自己吃飯,她依舊活的好好的。
然后這個男人還沒有膩味。
拉斐爾好像很喜歡這個游戲。像過家家的游戲裝扮自己的芭比娃娃。
她不知道那天男人怎么突然就改變了心意不虐殺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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