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紀春光很不舒服。可當她抬眼看向拉斐爾時,他剛才語氣中的厭惡和鄙夷像是幻覺,又恢復成了高貴得體的溫柔模樣。
一支舞蹈結束。
穿戴規整表情嚴肅的侍從走來對著拉斐爾叫了聲“殿下”,在拉斐爾冷冷的眼神刀過去后急忙改成了“少爺”。
紀春光識趣的離開,偷聽別人談話并不是什么很好的行為。
她隨手在餐臺上端了一杯淺色的香檳抿了兩口,環視一圈后這場鋪張奢靡的宴會讓她厭惡。
酒勁上來,紀春光有點困。她散步到花園的噴泉邊輕輕靠坐著閉目休息。
她仗著現在自己的魔法是數一數二的厲害,開始放松警惕對身邊的事物不設防備了。
殊不知,危險悄然降臨。
胳膊和腿傳來刺骨鉆心的疼痛。紀春光迷茫的睜開眼睛。
可能最近太累了,她竟然靠在噴泉旁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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