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到了幾縷散落到她手臂間綢緞一樣觸感光滑的發絲,是直發。
在西方十分少見的直發。
宴會廳的燈光再一次亮起,拉斐爾看清了面前的身量嬌小的女孩。
他并不驚訝于紀春光的東方面孔和純黑色的長發,好像對這些都早有預料。
只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覆著面紗的紀春光。
小提琴的奏樂重新開始,舞會在短暫的安靜之后又重新開始了熱鬧。
年輕的男女們聳動手臂和肩膀,各自組成了舞伴,臉上都洋溢著笑容跳起了交際舞。愉悅的氣氛被烘托出來。
音浪在紀春光的耳邊重重響起,她只看到拉斐爾嘴唇好像動了,什么也沒聽到。
“什么?”
“要和我跳一支舞嗎?”
紀春光覺得小伯爵剛才說的不是這句話。至于他說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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