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之下,他更熟悉紀春光的側臉,悲憫眾生的平靜目光和線條流暢的鼻梁下顎。作惡的壞女人卻擁有圣母般神性的氣質。
查爾斯總會在她的視線放在別處時候,用余光悄咪咪的觀察。在紀春光收回視線時刻,快速的把頭轉向不看她的方向,裝作自己從未注意過她。
然后自以為偽裝的很好,其實發燙發紅的耳尖輕松出賣了少年人的情緒。
她的側臉很好看,那正臉呢?
查爾斯在心里搖頭。
他.....不敢看。
哪怕在如此親密的時刻,他緊閉雙眼,用緊密連接的下身感受女人緊致溫暖的包裹,寬大的掌不敢直接觸碰她嫩滑的皮膚,只虛扶在她的腰側,以防止她重心不穩跌下去時能及時抱住她保護她的安全。
紀春光被這種隔空撫摸的溫度燙到了,熱意裹挾在腰身的側面,卻遲遲沒有貼上來。
查爾斯的手掌很寬大,甚至一只手就能輕松的握住她的腰。膚色和體型的差距都是強烈的視覺沖擊。
查爾斯睜開眼看到的就是紀春光上下起伏用火熱溫暖的蜜穴吞吃下他肉根的畫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