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模糊的一個字音,從男人的喉嚨里軟膩膩化開成濃熱鼻息,白雪心被燙得眼睫抖顫花束蔫軟落地,一時心緒如麻下意識蹲下身側開臉去找尋懷里香氣,指尖卻先一步落進寬厚而柔韌的掌心,躲避不及被人扣住指根十指交纏拉進懷里,告慰般男人大掌順著腦后軟軟撫著耳垂,像在叫人別哭。
自己真是自私不是嗎?明明人有著光輝璀璨的大好前程,更無心糾纏在人情世故中,自己卻一廂情愿地以為能從舊日的陰影中全身而退還拉人跳進這泥潭——
就在這里和一切說告別吧,從自己出生在白家的那一刻起,就應該摒棄幻想,除去與家族有關的人士外,自己接近任何人都等同于對其慢性傷害,自己應該懂的,自己的命運本就是寫定的,無論是誰都無法改變這一切,縱使是書寫這一切的人……
雪心——
遙遠的,仿佛能聽見誰在呼喊自己,只是那聲音太過模糊了,像隔著幾層玻璃,白雪心有時討厭自己因為視覺缺失而過于敏感的軀體,有時又會欣喜自己會一瞬過于陷入某種情感而遺忘掉身處現實。
雪心—雪心——
深陷在男人厚軟的臂膀中,那聲音低低跑轉著悶沉得宛如回音,白雪心整個人沉浸在回憶中幾乎被自己的情感淹沒了,囚鎖在男人懷里像一捧有形的溫水,一切屬于人類的感官都融化成蒸汽漂浮在室內燥熱的空氣中,男人的大手堅實有力順著脊骨細密摩挲肌膚,隨著指腹碾過尾椎激起一陣酥熱的電流,低沉呼吸左右在自己唇間,隨著人逐漸直起腰身,她幾乎被人托著臀提離地面,電光石火間白雪心忽而產生出一種錯覺,好像自己回到了那時的日本,回到了自己最初被欺騙感情的那個夏天。
在……
呼喚被堵在喉嚨短促一聲哽咽,聲音剎那融化成呻吟,男人嘴唇潮濕而柔軟,一張一合含吮著搖曳舌尖碾磨齒關,隨著滑熱紅蛇攀上舌面,情欲濡濕在唇舌交融間一觸即發,男人凝望著視覺中心那張只是被親吻嘴唇就敏感到面色潮紅的臉,身子抖得不行眼睛卻晶亮亮得盛滿水霧,明明之前和自己交往的時候在床上被肏到失禁都僅僅是緊咬住嘴唇露出一副做完快走的表情,現下面對他人卻像只久未被愛撫過而一朝發情求春的雛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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