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莫承霆從后面抱住了肖君澤,嗅聞了一下肖君澤的發絲,在他頭頂說道。肖君澤站在陽臺上,看著城市的燈火,霓虹閃爍,汽車川流不息,像是構建了一堵打滿了馬賽克的墻,喘息不過來,又容易花了眼。
“想我什么時候陽痿?!毙ぞ凉蓯瀽炚f道。大佬不樂意了,一把把肖君澤轉過身來,抵到墻角,用惡狠狠的眼神說道:“你說偉哥一粒不管夠,十粒行不行?”
嚇得肖君澤渾身直打哆嗦?!案?,我行…嗝…”嚇得都快哭出來直打嗝了。這表情逗樂了大佬。“我哪舍得你你那樣,你要是萎了,那我來。”
大佬的話明明是安慰,肖君澤聽出了威脅。真到他不行的那一天就是花兒為什么這樣紅了。
“戴茹我簽到旗下了,過幾天去國外試戲,自己家的藝人,是不能潛規則的?!贝罄性谛ぞ凉沙聊胩煲院髵伋隽艘粋€驚雷。
肖君澤一下開心的不行。“哥,您就是我親哥。您喜歡什么姿勢?您隨便挑!”肖君澤一個飛撲抱上莫承霆,高興得在莫承霆臉上狂親了好幾大口。
這怎么和自己想的不一樣?莫承霆心想。“所以你不是喜歡她?”莫承霆問道。肖君澤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回答?!皩嵅幌嗖m,她很像我失散多年的妹妹。”
肖君澤騙人的胡話張口就來,信了你的鬼。你明明是獨生子。莫承霆心想。來不及讓他多想,肖君澤就摁著他的頭把他親了個七葷八素。
“嗯嗯…輕…輕點”莫承霆撫摸著肖君澤的脊背,一邊求饒道。“是嗎?”肖君澤惡趣味的停止了動作,等待莫承霆的求饒。
果然見莫承霆難耐的皺了皺眉,結果爆發出一股怪力一把掀翻肖君澤。“弟弟,想讓我求你?現在到你求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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