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孫和仁接著說:“下面這么精神,這幾天都沒有自己搞?”
白英哲如實(shí)回答:“沒有爸爸的允許,不能射......”
孫和仁輕笑了一下,說:“想射嗎,嗯?”
“想!”
“行,今天準(zhǔn)了。”
“真的嗎?謝謝爸爸!”
“不過剛剛你很掃興知道嗎?你得再讓我高興高興才行。”
自從那天早上被孫和仁操射后,他雖然沒有給白英哲帶什么貞操鎖。
但是孫和仁極具占有性和控制性的調(diào)教讓白英哲頭皮發(fā)麻——
他是那種別人就算脫離他的視線范圍,也會(huì)一直想起他的男人。
沒有孫和仁的同意,白英哲是萬萬不敢射的,又或者說不想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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