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逸拙劣的逃生手法沒有引起正全神貫注的柳青絲毫注意力。
畢竟是拙劣的逃生手法,赤逸發(fā)現(xiàn)門打不開,窗戶也拉不開,意識到應(yīng)當是有結(jié)界的。
赤逸氣急敗壞,冷得打顫,雖然他有演的成分,可鐵打的人也撐不住三日不吃飯吧,何況赤逸還是個被廢修為的廢物,身子骨不比當年。
柳青連一件衣服都吝嗇于給他,許是覺得他整日水淋淋的不如不穿衣裳來的方便。
赤逸打個噴嚏,抱著手臂摩挲幾下,今晚柳青應(yīng)該也不會來。
不禁想起在柳素身邊的那些日子,他也在門前佇立過來著,命運就是這么奇妙,赤逸前后遭受柳家兄弟二人的囚禁,這次他還有逃離的希望嗎?
皎潔的月光透過縫隙留下一條條光線,銀色長河美麗迷人,薄云半遮月,不掩其霞,反而映襯得皎月更神秘柔美。
赤逸靈光一現(xiàn),有了個想法,之后用繩子把自己捆好,擠在墻角,在月光的撫慰下緩慢入睡。
一大早柳青出現(xiàn),還未等赤逸說話便用法術(shù)將赤逸提至半空,啪啪幾鞭子就抽了過去。
赤逸只能發(fā)出慘叫,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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