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的氣氛總算除了劍拔弩張和尷尬透頂以外還能如此溫和了。反正不可能更糟了。
家人,大概就是即使互相都惡語相向,還是要綁在一起,永遠在一起,無論恨還是愛還是復雜的責任感,也會一直糾葛下去,無止無休。
緩和的氣氛讓人可以去認真思考。
“伙計,你剛才的話,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是要和那個金發妞分手?”達蒙斟酌了一下才開口。
丹尼爾沒有立刻回答是或者不是,他點了根煙吸了幾口,在煙霧里瞇縫著眼睛,望著達蒙。
“安德莉亞找到我的時候,我一團糟。我聽出了你剛才的抱怨,如果這會成為我們之間的問題,我想我會的。”他對于這些真的無所謂,在達蒙面前,這些都變得不值一提,他的意思是,拜托,那可是達蒙。究竟是愛還是還是其他都無所謂,他的思索也沒有意義,他都不想再追究了,因為這是一枚插在他顱骨里的最漫長的釘子。“這些對我來說也一樣什么都不算,你能明白嗎。”
“丹尼爾,你沒有必要這么做。”
而那邊的丹尼爾已經摘下了那枚亮閃閃到一度刺痛達蒙的戒指,輕易地就像他從來沒有戴過一樣。
“這些對我來說真的什么都不算,達蒙,我們還可以回到以前一樣,住在一起,又或者你回芝加哥,我跟你一起回去。”
這是最誘人的提議,不是嗎?在那摒住呼吸的一刻,整個世界都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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