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知的是,僅僅用一根手指,在短短幾分鐘,男人就已經把她的敏感點找了個透,她像是手術臺上被剖開的小動物。所有把柄秘密都被知曉。
手指摸到了她的耳廓,沿著外沿摸到小巧的耳垂,干凈光滑,沒有打洞。女人輕輕打了個顫,于是耳朵也被男人發現。他突然想舔一口她的耳朵,一定也能逼出來小狗的嗚咽嬌喘。
真可愛,這么敏感,多么純潔,干凈,他想。耳朵,奶頭和陰蒂都那么干凈,可以定一套鉆石釘子給他的可愛小狗戴,他可以親手給她穿孔。
如月驚惶的感受著身上手指的游動,害怕又期待的等著男人的處決,不知道他等下會摸她哪里,會不會又打她被玩腫的穴。可他沒再問她問題,反而讓她有些隱隱約約的失望。所以當手指從耳垂移到唇邊時,她貪吃的張嘴含住了指尖,用舌尖討好的,輕輕舔弄公冶思淵的手指。
“我讓你舔了嗎?”男人把手指從她嘴里抽了出來。伸出手對著花穴又是兩下巴掌,打的水液噴濺。
她一下子呆住,無錯的睜大眼,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也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討主人的歡心。
“這是不聽話的下場。”然后緊接著又是三下,狠重的,每次都全掌拍下,穴口和陰蒂都被掌心重重達到,強烈的冰涼疼痛,混著尖銳的快感。抽打的女人仰頭尖叫,眼淚瞬間涌出。
“啊——別打了,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哪錯了。”
“不應該舔主人”她眼睛還被淚水糊著,淚眼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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