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蕭繹晨起吃錯了哪味藥,聞言竟是飛起一掌扇得簡楨偏過臉去。輕易便將人摜倒於地,君王死死鉗住美人新近染血的瓷白下頜,傾身陡然以膝頂向那弧滾圓腹底。高聳著的暖軟胎腹不堪鈍擊,酥膩肉浪一霎震蕩翻波。“你還敢提蕭恤?可笑這傻子讓你賣了個乾凈,卻還心心念念惦記他的楨哥哥。儲君駑鈍若斯,合該是朕的冤孽!”
“朕且問你?!?br>
縱將簡楨一番痛楚掙扎盡數看在眼里,蕭繹心腸仍難融冰寸絲?!爸x師傅平素如何同你互通消息里應外合?話本怎麼偏就讓謝溪尋了去?戚明瑟現下正忙著江謹微歡心,據傳那位江侯爺今時已然雙胎在腹。謝氏女聞聽軼事竟於婚宴橫刀架頸決然求去,兩家婚約廢止自此交惡。而你,是否志得意滿?”
”我不,我不知道……肚子……疼,孩子、孩子受不住……”
簡楨這胎是月子里同蕭繹胡鬧懷上的,何況他那身子素來孱弱,哪里就能挺著肚子任人作弄??煽澳肫脚蚵《歉沟膲赫チΦ雷愿沟讖浬ⅲB得殊為瑩潤的腹球隨沖勁向上搡擠,竟迫得兩團原還軟趴趴墜著的酥乳沒個休止般彈撞。少時,蕭繹眼睫新添暖白一點,唇角濺落醇濃數跡。
“好脹……哈啊,憋………在噴奶,兩顆大奶子都在噴……要死了嗚嗚……”
簡楨檀唇微啟,卻不免溢脫碎喘媚吟。孕中腰身粗重,經一番騰挪挺送竟碰巧掙開蕭繹碾於膨腹下緣的膝骨。殿閣風來肌理生寒,他不知癥結恰在於因著腹乳相擊悄聲淌了滿肚奶水。
“你肚里這孩子至多懷到六月上,怎就來了奶水?”
蕭繹抬手把玩身下人那浸透奶漬、肉嘟嘟的油亮葡萄,明知故問?!岸亲右泊蟮貌幌裨挘皇巧夏耐荡Я藰I已足月的野種,妄圖魚目混珠?”
可憐見的,那小團肉怯生生聳著,憋得紫脹暗昧,每隙褶皺無不讓奶汁填得溝滿壕平,生嫩潤澤得滑不溜手。拇指就著瑟縮歙合的圓大乳孔輕悠悠一記封堵,指腹壓緊濕濡孔隙原處撥捻研磨數合,直搓挼得那處外間酥爛、內里彈韌方肯稍緩。
“憋……嗯,另一邊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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