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楨身軀打顫,皎月春花似的一張笑臉兒淚痕尤濕,下巴上亦綴著懸而待落的剔透淚滴。鼻尖眼尾嫩紅點染,荏弱已極、可憐可愛。
“莫哭,朕的楨兒。”
或許有那么一瞬蕭繹再難按捺一發即逝的悸動,只見他附身吻住可人兒眼角新生淚珠,一路向下,將那正待脫口的嚶嚀以吻封緘。熾熱舌尖絞纏方經人士數月的幼嫩小舌,銀絲繾綣墜落潤澤唇角,數月前月韻雪姿的探花郎簡楨竟是酡紅兩靨,在帝王蕭繹懷中融作潺湲春水。
這般神仙人物,竟也為朕大著肚子艱難懷子。
調教泰半的酥乳正因懷著他蕭繹的皇子一刻不停積蓄甜乳,將那處嫩白抵起圓鼓起伏。因著頭胎緣故,雙峰不算太顯,日后肥軟之兆倒也處處昭彰。
腿間花蒂因著藥液、精水洗滌早已爛熟,豐腴竟致不撥自開。圓嘟嘟、軟嫩至透明的小嘴兒微張,茱萸一點似的花豆顫悠悠。乍看去水津津,瑟縮得不成體統。
而那顆孕育著皇子白潤胎腹沉墜墜壓在腿間,蠕動間鬧得可人兒咬牙蜷指仍要泄出幽微痛吟。美人雙手卻讓帝王縛在懷間,一時即撫揉撫足月大肚,安撫好動孩兒也成了奢望。
便在這幾日了。
折磨了美人兒十月的皇兒便要以那養得極好的圓胖腦袋頂開幸苦懷他之人的胞宮產穴,穿過他父皇輾轉出入教養得汁水涌溢的甬道。只待一番攀花拂柳,便要裹入綿軟衾被。
而眼前這懷了身子以來便讓帝王、連同半個太醫院悄悄改造的美人,挺腹張腿生產時,便掙扎輾轉于極痛極樂的頂端。于花穴絞緊胎頭那剎,神銷魂斷。
而自己,不消幾日便可將滾燙精水再度灌滿美人被皇子撐大尚未復原的宮腔,以玉勢封堵千金難求的助孕藥水。讓來不及出月子的簡楨,再度挺腹懷子。
屆時,簡楨必定腰間挺著產后未及平坦即再因孕事鼓脹、將將頂起綢衫如小丘的暖軟一團,嬌嫩雪兔半遮半掩,爛熟葡萄一粒兒銜于新生皇子唇畔牙床吞吐吮吸、另一粒卻委屈屈抽搭搭泣出橘黃淚點兒,虛位推就,誘來帝王研磨掐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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