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半仍茍延殘喘。
致君堯舜,再淳黎元。
簡楨咬牙和雪吞下一應(yīng)困厄屈辱譏誚,生生爬上丞相高位。心血瀝干亦只差一線,這才看看守住接連兩朝荒唐帝王治下風雨飄搖的江山。
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
日夜任禽獸施為、連年為禽獸挺腹孕子,卻仍須為禽獸鞏固高位?
幼子的吮吸之下,痛感快感交織的余韻漣漪之外,簡楨那清明意識回籠。
他認出相伴十數(shù)年的管家那輕侮淫邪而欲壑難填的目光,再后知后覺而不可置信地望一眼浪跡淫靡的腿間與身下濕痕斑駁的絨毯,緊繃的心弦剎那崩裂。
簡楨嗆咳出一口心頭血,呆愣愣將埋首歡飲的稚子剝出雪乳間。撐腰撫肚勉強起身,卻半銜著玉勢再合不攏腿。
伴隨不大的步幅,精水并蜜液淅淅瀝瀝。穴玉摩擦間隙愈密,蜜液粘膩,漸呈洶涌態(tài)勢。精水冰涼再不復(fù)昨夜?jié)L燙,縷縷黏稠滑落腳踝。圓隆如初的胎腹墜得簡楨纖腰生疼,夸張過甚地橫亙菲薄身形間。早年催熟、爾今爛熟的白兔一刻不停堅挺脹痛,亟待口唇持續(xù)吮吸,意猶未盡般溢出乳白汁液,濡得胸口胎腹冰涼一片。
簡楨大腹蠕動不休、震顫不止,他本人卻倚著墻壁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終是耐不住腹中重量后仰,軟軟倒地。
就這樣死掉好了。
帶著三個孽種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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