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完腹中此子,朕放楨兒離宮。可好?”
蕭繹摟抱神智昏沉大半的簡楨,貼近可人兒耳畔絮語,掌下揉腰推腹,動作倒是不停。“照舊去翰林院歷練可好?楨兒素喜點校書稿,編些類書之流,便先封你做翰林……楨兒若,若今后還愿意見朕,待過上一二年擢你入六部,此后安排你封侯拜相。若不愿,待你出了月子,朕任你為封疆大吏,就去……就去楨兒故鄉明州,可好?”
“朕放你離開,放你離開!楨兒。”
簡楨配合蕭繹用力,乍聞此語卻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直至嗆出今夜第三口血。
“臣不走,臣哪兒也不去。”
就著帝王明黃袖擺拭盡血漬,簡楨失血失色的唇角噙一抹淡而難察的譏誚。
“臣這副身子,如何入得明州簡氏祖墳?”
他覺出花穴似有熱液滲漏,然絕非胎水。身周次第蕩開血色,他卻看不清了。
“縱……縱簡氏早已敗落,不肖子亦不該拖著這副骯臟身子壞了……壞了先人清德!呃啊——若,若陛下尚有一念憐臣,便,便剖開、剖開微臣肚腹,將這孩兒,孩兒呃啊——取出。一把火,將微臣化了去……便好……”
宮口開全,汩汩鮮血替代胎水潤花產穴。簡楨掐緊帝王衣袖挺肚,竟也竭力將胎兒娩出些微。
“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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