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繹瞧他立在案前艱難彎腰,一手托著頗具規模的腹底,一手攥緊桌沿顫巍巍跪倒,當下也顧不上僅披一半的外袍便沖將過去。人已圈在懷中,他才後悔起來。簡楨顫著眼睫,細白齒尖生生陷沒入下唇。冷汗濡得他額發透濕,腹頂至下腹處衣料也讓他掐揉得發皺。
“身子別蜷,仔細肚子疼。”
縱然可憐兮兮縮進蕭繹懷里,簡楨也不忘死摁胎腹。小人兒白著張俏臉側躺於君王臂彎,雙腿竟也往不住翕聳的腹底蜷。蕭繹橫豎看不過眼,索性將他身前那團圓隆攏在掌心打著圈細致揉撫。
“這般力道,可有不妥?”話甫出口,蕭繹便自認倒楣。只是胎動而已,哪需這般張皇。說來好笑,年屆而立的人了,他這輩子也就栽進了眼前這小祖宗手里。
“你的幾個崽子會有什麼不妥!無非是睡醒便要來鬧我,日日如此罷了。”
稍緩過勁,簡楨便狠力拂開蕭繹搭在他腹上的手。眼尾斜飛嫩紅,那委屈模樣可愛更可口。“走開,不要你碰。”他起身抱了案上書卷,只欲回寢殿洗凈通身糟污。
“由不得你。”
蕭繹身下邪火猛竄,當即伸臂自身後箍緊簡楨脆弱的胎腹,抱了人安置於幾案。
饒是見慣蕭繹色中惡鬼的姿態,天旋地轉間簡楨依舊吃了一驚。好險幾冊珍本仍牢牢抱在懷里,他這才心思稍定。蕭繹奪來書卷棄置一旁,掙扎間簡楨不慎將折過角合於角落的藍皮冊子掀落在地。蕭繹撿來隨手一翻,卻是前代名家的詩稿。集子薄薄一本,市面常見。獨那內頁「天頭」「地腳」密匝匝遍布批注,細看去恰是簡楨手書。最末一筆頓於版框邊沿,正是個缺了一捺的「珠」字。
“珠……”
蕭繹稍加思忖,片刻篤定道,“驪珠。驪珠瓊蕊麼?”他掃過清雋墨痕,這會子倒也不急色了,反倒生出促狹心思。“驪珠瓊蕊,滿目琳瑯。楨兒便這般愛他的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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