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行李,在學校附近的酒店開了一間房間。
外宿申請已經通過光腦發送給輔導員,明天還要去當面確認一下,剩下的事情就是找房子住。
其實我也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窮,我手里還有一筆啟用基金。
我雄父雖是蟲族社會最典型的雄蟲,毆打施虐成性,我雌父嫁給雄父的時候,雄父已是花甲之年。
蟲族的壽命平均200歲,這樣的相差上百歲的婚姻也很常見,我雌父生下我的時候,雄父因為身體衰竭沒多少年可活了。
或許是即將走到壽命的終結,任誰都想求個好死,我的雄父也在這時候幡然醒悟,他每日都在懺悔自己曾經犯下的巨大過錯。
對于我這個最小出生的雌崽也沒有了像其他雌蟲兄弟那般苛責,用他的話來講,我就是他最后的救贖,是上天派下來的天使。
可在我看來,這哪是救贖?這只不過是臨死前的慰籍,我的雌父很疼愛我,對比起雄父廉價的愛,我更珍惜雌父的愛。
只可惜,我性子隨了雌父,天生懦弱,沒有雄父的那般張揚,哪怕看得再透徹,最后這種透徹也成為了累贅。
最后……雄父哪怕有所謂幡然醒悟,可壞了一輩子的人是不會輕易改變的。
雄父臨死前,他說要把所有的遺產都留給我,前提是要我的雌父去給他殉/情。
一個剛成年沒多久的雌蟲給一個活了一輩子的雄蟲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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