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緊雙拳,指甲都陷進手掌的肉里,掌心傳來的疼痛,讓我的神智清醒了幾分,我還是不敢回頭看他,也不知道那來的勇氣,我吼叫得歇斯底里:
“滾開,不要再來糾纏我了。”
我又哭了,明明上輩子我不愛哭的,可重生回來,情緒不再被壓抑,讓我有了撕心裂肺的感覺。
那人或許也被我弄懵了,站在一旁沒說話,他的安靜更讓人恐懼,他安靜就代表他更生氣了。
他安靜的后果比溫和細語來得更加嚴重。
我捂著疼痛的胸口,感覺有千斤重的巨石把我壓著,連呼吸豆犯難,我需要一個人來救我,逃離這里……
“都快被打了,為什么不逃?”
江岳……江岳的話……
一個雌蟲的對雄蟲最好的教養,永遠都以雄蟲為先,這也是雌蟲畢生的的準則。
我逃了,或許兩旁的風在為我歡呼,我好像有了沖破一切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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