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他這樣看著我,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死物,仿佛下一秒我就是可以隨意丟棄的物件。
這只會不斷的加大我的不安,讓我恐懼和害怕,我需要的是有感情的江岳,而不是對我沒感情的江岳。
“喝就喝,那么兇干什么?”
我小聲嘟囔著,拿起牛奶就往嘴里灌,邊灌邊流眼淚,心里還不斷的抱怨,江岳去了一趟朋友家就變了,變得不再對我那么好了。
盡管我知道自己有些無理取鬧,我平時實在吃得太少了,江岳是為了讓我多吃點。
哪怕這是好意,我的情緒還是不受控制的容易激動和極端化。
我喝完牛奶后,有些被噎到,本來就流著眼淚,現在弄得更加狼狽了,又咳又哭,有些要命。
江岳被我狼狽的模樣整破防了,哪還有之前的嚴肅,手腳有些慌亂的給我拍著背,不忘給我遞來手帕:
“別哭,先緩緩,是我太兇了,我應該跟你事先商量的,乖,緩緩,先緩緩。”
我點點頭,眼淚還在情不自禁的流,剛剛被嗆感覺已經好了很多,整個人也算舒緩過來。
我對他張開手求抱,江岳很配合的將我緊緊的抱在懷里,還在細心的一次又一次的拍著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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