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叔父要我嫁給如莫,說挨他的打,是我的榮幸。”
誰說長大了最好不要告狀,我這告狀告得理直氣壯,一點也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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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岳是過于執(zhí)著每頓飯后給我來這么一杯牛奶,都說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為了我們兩個關系的和平發(fā)展,我愿意犧牲一下我的胃,我認命喝了。
下午要去學校的時候,我竟然難得的犯困,我起床都感覺有一些艱難,就想躺在床上睡覺。
精神狀態(tài)也不是很好,有些懨懨的,看到江岳在樓下,我松軟得沒骨頭似的趴下江岳身上,眼睛都睜不開:
“江岳,岳哥哥,我好困,好奇怪。”
“太困的話,就先請假別去上課,打疲勞戰(zhàn)很影響上課效率。”
江岳把我摟在懷里,竟然溫和的勸說我請假,我還以為江岳會勸我好好去上課。
結果倒好,我覺得是江岳給我一個好學生表現的幾乎,缺了那么久的專業(yè)課還是要補上的,不然結課有點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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