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我,差點就毀了我清白,這婚我不能結。”
“他打你怎么了?現在有那個雌蟲不挨打的!?你能嫁給他,挨他的打,就是你的榮幸,有多少雌蟲巴不得嫁給他,你倒好……”
叔父的話,就像一個針扎在我的心里,雌蟲怎么了?嫁人就應該接受挨打嗎?
我無助的看著自己的雙腿,這雙腿是用來走,用來跑,用來坐……
而不是跪在雄蟲的腳下,跪著請著雄蟲來打自己:
“叔父您是不是搞錯了,如果挨打是榮幸,您為什么不跪著求別人打您?
好了,不要說自己是尊貴的雄蟲,我對您冒犯這些話,我退不退婚不關您的事?!?br>
我一口氣說完,不給叔父反駁的機會,我直接掛了他的光腦,將他拉入黑名單。
唉,我摸了摸眼睛,這是難受又要哭了?的確,這一早上的情緒都不太美妙,我想江岳了。
坐在懸浮車上,看著離學校越來越遠,距離家越來越近,我心里有了幾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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