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又能想到,我們兩個再一次吃飯的時候豐盛得就差點滿漢全席了。
這樣巨大的反差,讓我有些隔世的感嘆。
管家給我們送來了碗筷,江岳也不講究那些雄尊雌卑的觀念——雄蟲吃飯,雌蟲不能上桌,要在一旁站著伺候,不管是對那個雌蟲都是一樣,哪怕你是個雌蟲客人。
我們兩個面對面的坐著,我喝了一口管家遞過來熱湯,很好喝,很鮮美,整個人也跟著暖和起來。
我的目光望向了江岳,江岳在我心里是不一樣的,他是特殊的,不管是上輩子,還是今生,他是我用一輩子的苦難換來的光。
有時候我甚至覺得,我們已經(jīng)不該用雌雄這種性別對立來看待對方,我們相處可以很自然很放松。
我其實吃得不多,自從和如莫結(jié)婚后,我的食欲在不斷的變小,有時候甚至吃不下什么東西,本來婚前很健康的一個人,婚后卻糟蹋得骨瘦凌柴。
這個壞習(xí)慣也被帶到了這輩子,我只喝了一碗湯,夾了點菜,吃了半碗米飯我就飽了。
其實在江岳身邊我還明顯吃多了一些,不至于那么難看,不然我喝一碗湯和吃幾口飯就飽了。
“吃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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