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痛恨,同行時空另一個自己的身份。
我隨手拿過服務員手中的酒瓶,走向雄蟲。
“砰”,伴隨著酒瓶破碎的聲音,雄蟲瞪大眼睛,把不敢置信的看著我。
鮮血也從他腦袋里冒出。
我陰沉著臉:“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我又在雄蟲身上踹了幾腳,直到他狼狽的蜷縮在地上。
我不想陳楚云看到臭蟲的惡心模樣,捂住他的眼睛:“別看,如莫現在不太體面,看了會做噩夢。”
我抱著陳楚云離開,去醫院處理傷口。
醫生說陳楚云傷得不重,稍微處理傷口就好了,我不信,非要他在治療艙里躺會才罷休。
醫生拗不過我,只好答應。
在等陳楚云的期間,我收到來自雄保局的信息,說我打傷雄蟲要我予以賠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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