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如往常,我在貧民區訓練完軍隊。
想回我在平民區安置的房屋休整,剛走到五樓。
就看到一個大塊頭,在欺負一個小可憐。
我處理了那個不合規矩的東西,視線終于落在小可憐身上時,我證愣住。
除了那雙紫色的眼睛,銀色長發,這張臉跟我長得也太像了。
小可憐穿著白襯衫,黑色褲子,雙眼紅潤,跟個擔驚受怕的小兔子似的蜷縮在墻角。
我有預感,小可憐就是平行世界的我。
他脆弱得就像個易碎的陶瓷娃娃,是我沒想到的,他似乎比我想象中過得還慘。
我心里滿是復雜的情緒:“被打了,為什么不逃?”
“我,我逃不掉,只能這樣盡可能的保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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