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渙然和裴問玉的發情熱持續了好幾天,每一天睜開眼都要被Alpha們壓在身下操得渾身紅紅紫紫,肚子里灌滿精液才能休息。
晚上,他們就被丟進那間暗無天日的小黑屋,墻上只有幾個透氣的孔能確保人不會悶死。
這是裴識謙的禁閉室,早年專門用來懲罰一些不怎么聽話的手下,沒想到這次他狠下心,把兩個Omega丟了進去。
裴問玉靠在墻上時不時地抽噎一聲,看見謝渙然醒了,連忙手腳并用的爬過去。
“你、你醒了,我還以為你要死了呢……”
謝渙然的發情熱持續了好幾天,這些天他只能曲意逢迎裴識謙和謝焰,好歹度過自己的發情期。
現在,他的發情熱已經退了,后頸的腺體也慢慢愈合。
謝渙然陰冷的眼神瞥了裴問玉一眼:“離我遠點!”
裴問玉撅著嘴,小心翼翼地靠上去:“可是……可是我有點冷……”
夜晚的氣溫驟降,小黑屋里只有一床薄薄的棉被,因為謝渙然剛才昏迷著,所以裴問玉給他蓋上了,現在他自己冷得不行,就想湊到謝渙然身邊去取暖。
小獸親近自己的母親幾乎是自然界生物的一種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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