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渙然冷冷地看著他:“裴先生承認自己是狗?!”
裴識謙無奈道:“我怕了你,你要是出點什么事,問玉要哭死。”
他絕口不提自己剛才的緊張和心疼,只說裴問玉會難過。
謝渙然梗著脖子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裴識謙只能用自己的Alpha信息素來壓制他。
他一邊抱著謝渙然回了臥室,一邊吩咐道:“快打電話讓家庭醫生過來。”
一陣兵荒馬亂。
謝渙然終于再也支撐不住暈了過去。
當他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后了。
謝渙然側躺著有些頭暈地睜開眼,厚重的窗簾拉著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他一時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可是身后卻有一股異樣的感覺令他窘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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