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渙然氣得當即就要去找裴識謙對質,他打聽到裴識謙在某個高級會所里和朋友聚會,連忙想辦法裝成服務生混了進去,當他端著酒靠近包廂時,卻聽見了一陣諷刺之語。
“哇,裴少真厲害,新收的那個Omega長得也太美了吧。”
“就是,脾氣又溫柔又乖順,一看就是賢妻良母型的。”
裴識謙端著酒杯淡淡地嗯了一聲,似乎沒怎么把謝悠然的事放在心上。
旁邊的一個富家少爺笑著揶揄道:“你查過他的底細沒有?他好像是那個謝教授的兒子誒,你當年出庭指控人家爸爸,回頭他跟你睡覺的時候,可別給你一刀子!”
裴識謙輕蔑一笑:“不會,他不敢!”
在有錢有勢的上層階級面前,沒有背景的底層人民想要報仇,無疑是以卵擊石。
況且,裴識謙覺得自己只是客觀公正的把那天在學校里看見的事說了出來,沒有任何陷害或污蔑,謝悠然憑什么恨他?!
他那天不知為什么被一股熟悉的味道勾出了易感期,恍惚間看見一個人影,身上的氣味似乎就是他想了許久的味道,于是他就把謝悠然睡了。
事后,他倒也沒不認賬,把謝悠然安排在別墅里,平時讓他繼續上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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