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線在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后。
廣陵邑,大雪。
巫黎沒想到這酒的后勁這么大。
氤氳的白色霧氣晃晃悠悠的飄去窗外,炭火發出細碎的嗶剝聲,銅爐里的熱湯咕嘟咕嘟冒著泡。矮桌上還擺著幾個空盤子,麻油的獨特香氣混雜著肉類的鮮香,讓人一聞便知道銅鍋里煮的是什么美味。
但顯然現在的重頭戲不是鮮香的火鍋。夾雜在鮮香中的一縷醉人酒香,隨著炭火的熄滅逐漸清晰起來。
巫黎放下了手中的竹筷,眼疾手快地把顧瑯面前的酒壇搶過來放到自己身后。倒不是他想喝,而是顧瑯真的不能再喝了。
“嗝—”耳朵都被酒精燒紅了的人打了個酒嗝,原本清晰明亮的眼睛蒙上了一層薄霧,像是被面前靜靜升騰的白霧感染,越發顯得水潤。“為什么藏起來?”他的語調也比平日要軟,咬字帶著點含糊。
巫黎有點哭笑不得,他第一次見顧瑯醉成這副模樣。
“你怎么不說話?”小醉鬼把手肘撐在桌子上,托著紅紅的臉頰執拗地望著巫黎,“你別笑!”
這話一出巫黎更控制不住自己了。原本只是無奈的勾唇頓時變為悶笑,眼波流轉之間帶著不自覺的寵溺和笑意。
“我都說了!你別笑!”醉鬼是最不講道理的,他仿佛被巫黎的笑氣到了,臉頰都鼓了起來。“你怎么還笑!”
巫黎眼看著顧瑯從呆呆的發懵狀態變成現在的生氣河豚,真的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哈哈哈,我笑怎么了?嘴長在我身上,我怎么不能笑?”他還當逗小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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