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瑯僵在原地,不知道巫黎是要做什么。這個距離,近到他都能感覺到巫黎的呼吸了。
“相公公人家要跳山山~”
顧瑯頂著一副好像被雷劈到的表情,僵硬的目光緩緩移到捂著耳朵看天的柳亭云身上。
不是,這不合理吧?!巫黎他,他那么好聽的聲音為什么能發(fā)出這么……這么難以形容的腔調啊啊啊啊啊!這真的是一句歌詞嗎?!到底是何方神圣編曲填詞?真的是誰的傷害量低誰就要去唱這個嗎?他……他不會要聽巫黎把這首曲子唱完吧?
巫黎伸指戳了戳顧瑯緊皺的眉心,把人戳回現實,含笑看著顧瑯難以描述的表情:“乖,回去讓溫辭秋教你。”
啊?
顧瑯僵硬的抬頭,邊揉著眉心邊望著巫黎瀟灑的背影艱難問道:“他……唱歌,一直這么……呃,難以形容嗎?”
柳亭云攬住他的肩膀,不知道是安慰還是幸災樂禍:“你要珍惜能聽他唱歌的機會,這可是方明懷等了兩年都沒等到的天籟之音。”
這么好的機會完全可以讓給方兄來承受呢。
顧瑯猛得晃了晃腦殼,試圖把剛剛聽到的“天籟之音”從記憶里晃出去:“太可怕了,這就是成都人的娛樂方式嗎?”他實在是不能想象他或者柳亭云站在成都廣場上唱這個的景象,“不是我說,真的要唱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