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亭云只猶豫了一秒,在顧瑯的掌風再度劈到耳畔的時候愉快的做了決定。
嗯,可以玩個盡興,剩下的就交給巫黎好了。
……
“所以……”
巫黎左肩上站著小藍,右肩上盤著小白,懷里正抱著豆子揉搓:“你們起一大早就是為了……互毆?”主要是眼前這幅場面,他實在是不想拿切磋二字形容。
顧瑯整個人被壓在地上,還不是練武場中間那一大片青石地,而是靠近院墻的泥地,身上更是沾了不少草屑,鞋面膝蓋手肘全是土色,頭發半披散著看不清神色。柳亭云正半跪在顧瑯的后腰處,他的狀態看上去倒是好很多,最起碼衣服是干凈的,想來是沒有被壓在地上打,但臉上也掛了彩,嘴角掛著一小片烏青。
“喲,你來了。”柳亭云還有心情和巫黎打招呼,扣著顧瑯的力道半點沒松。
“殺人啦,殺人啦——嗚——”小藍撲棱著翅膀朝他的主人飛去,在顧瑯頭上盤旋,叫的那是一個聲情并茂。
顧瑯深吸一口氣,鼻間滿是泥土的腥氣。真想掐住這傻鳥的脖子讓它閉嘴啊。
“……我沒事。”他輕輕掙動了一下手腕,示意柳亭云放開,他已經完完全全冷靜下來了。或者應該說,他打到一半就冷靜下來了,是柳亭云上頭拉著他繼續打這才鬧成了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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