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溫伯雪點點頭。
“那你什么時候答應再見我?”
溫伯雪倒x1一口涼氣,他怎么就……
“我最近有很要緊的事要去做,不要找我,更不要在學校里發消息約我見面,等我處理完。”
泠仲月靜靜站在被溫伯雪推開的地方,看著她臉上因他的親吻而凌亂模糊的口紅。也許他們的關系就像這模糊傾軋的口紅印一般——不適合見人,只能在私下里偷偷擦去用粉餅掩蓋。
老師口中說的要緊事大概就是指離婚吧?
時隔多日,泠仲月的信心突然消失不見,他開始懷疑老師會不會對丈夫舊情復燃,會不會不舍得離婚。
這樣的想法剛一冒頭就被他立刻否決。
不會的不會的,就算老師想,楊均之也肯定會離婚的。他們注定要分開,而他終究會站在老師的身邊的。
“看來是我打擾老師的生活了。但是,老師,”泠仲月抬起頭,“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的,哪怕你再也不見我,我也可以理解。”
他的T貼就像一把利刃cHa進她的x口上,痛到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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