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人、那個溫度、那個懷抱,每一樣都仿佛還停留在她的身上,可怎么也找尋不到停留的證明。
她和他就像雨水滴落在湖泊里,短暫的激起一圈漣漪,最后消失不見,什么也沒剩下。
她打開自己的手機,拼命下滑找到未命名的號碼發送的信息。每一條都沒有署名,但只看一眼心臟就開始顫抖。這些簡單到直白的詞句是他們唯一的憑證,證明彼此曾出現在對方的人生當中。
翻看著一條條短信,溫伯雪痛苦到窒息。
這也許真的是個徹頭徹尾的錯誤,也許她一開始就不應該答應他的請求,就不應該留下他隨堂測驗。
可是根本沒有回頭路可走。
晚上家庭聚餐,溫伯雪勉強調整好心態參加。
來的都是楊均之的家人,沒有一個和溫伯雪有血緣關系,換句話說,溫伯雪和他們格格不入。
飯吃到一半,楊均之的爸爸,溫伯雪的公公終于憋不住了,開始嫌棄溫伯雪結婚這么多年沒生下一個孩子。
“結婚七年了吧?我和他媽可是第二年就生下均之了。你七年怎么還生不下一個孩子?我們均之從小身T好,你趁早去查查吧,別耽誤我們老楊家傳宗接代,我們可就均之一根獨苗!”
“房子讓你住著,車子也讓你開著,該是證明自己用處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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