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下午的課是很難熬的,最后一節尤為難熬,理科班的語文課屬難熬中的難熬。
夏日余熱烘得學生們昏昏yu睡,趴在桌上一個勁地點頭,更有甚者直接無視語文老師埋頭大睡。
溫伯雪從講臺上下來揪起一位在點頭的男生的衣領,命令他重復自己講的話。男生額頭上滿是校服袖子壓出來的褶皺,站都站不穩,更別提張嘴說話,r0u了r0u眼后g脆低下頭認栽。誰讓這位新換的語文老師犟得很,什么時候都不允許課堂上有人睡覺,一般周五最后一節課,大多數老師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偏偏她這么過分認真,真是討厭!
男生悄悄白了一眼溫伯雪,他不敢正眼看她,一看到她那張白皙JiNg致的臉龐他就會臉紅,哪怕現在暑熱難耐,溫伯雪的臉上都沒有半分出油,g凈細膩的肌膚配上一雙烏黑的雙眸,仿佛一下就能把人心看透。不止是他,很多學生都對這位語文老師有好感的,可惜人家23歲就結了婚。
“把我剛才講的內容再講一遍啊。”溫伯雪雙臂抱x立于書桌旁,身姿窈窕,高馬尾垂在腦后,濃黑的發尾在纖細的后頸上投出一片Y影,愈發襯得膚sE白皙。
男生搖了搖腦袋,頭恨不得埋到桌子上。
溫伯雪轉過身,似是無意又有意地說道:“我相信不止是他,還有很多學生都認為理科生語文不重要,反正有數學和理綜頂著,但是只要我在,絕對不可能讓你們放棄語文的。全班罰抄課文兩遍。”
同學們一聽紛紛怨聲載道,被溫伯雪一瞪安靜不少,但偏偏有人要和她對著g。
就在溫伯雪轉身走回講臺準備布置周末作業時,教室后方一陣翻桌倒椅的聲音,緊接著,一道令她厭煩的聲音傳來:
“老師,你這樣不公平!這篇課文昨天才講,你今天就提問,這讓誰都回答不出來的。”
溫伯雪扔下課本轉身,雙手撐在講臺邊緣,纖長的胳膊在夕yAn映照下泛著溫和的白光,臉上還是一副溫柔得T的表情,哪怕是生氣都深藏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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