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泠仲月裝作好奇,“他沒有回來見你嘛?老師這么好看,他怎么舍得出國。”如果他是老師的丈夫,肯定舍不得這么漂亮的妻子獨自出國工作的。
這話戳到溫伯雪的痛點,她不太想和他談論丈夫,不提起還好,一提起她就想到自己出軌的行為。
“不要談論這個了,你的病怎么樣?”
泠仲月轉過身,留給她一個背影,寬松的病號服露出半截脊背和脖頸,細膩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獨特的白光。他的頭發有些長了,披散在枕頭上,彎彎繞繞,溫伯雪忍不住伸手,用手指g他的頭發。
“我沒有赴約是因為我自己家里的事情,不是因為丈夫,”溫伯雪終于說了出來,“我的媽媽和小姨來看我了。”所以才不得已爽約。
泠仲月閉著眼靜靜地聽,在聽到家人的稱謂時睜開了眼。老師的家人來了,不是因為那個討厭的男人才不來見他。
他轉過身,往老師的方向靠了靠,握住老師的手指,和她一起g著頭發玩。
泠仲月故意開著窗戶好讓自己變得冰涼,但是老師一來,溫暖就來了,連手指尖都變得熱乎乎。
“那老師肯定和家人過了很愉快的周末吧?即使沒有我,老師也玩得很開心吧?”
泠仲月的話天真到有些殘忍,溫伯雪忍不住皺眉,但一想到他在看她,立刻把眉舒展開,輕輕嗯了一聲。
“老師和家人過了周末,那是不是應該再和我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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