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是很不好的幻想。
于是她放棄了發短信。
下午課少,老師們都圍在一起閑聊,反正嚴肅的教導主任已經去外地了,沒有人再管他們。
見六班班主任加入到聊天團T當中,溫伯雪也加入了。聊了許久,覺得時機到了便旁敲側擊問泠仲月。
“今天上課我總覺得很安靜,仔細一看原來是泠仲月沒來,我說怎么那么安靜呢。”
溫伯雪說完,老師們都哈哈笑了幾聲,等安靜下來她問六班班主任泠仲月為什么沒來。
“他家保姆來打電話,說是生病了,然后拿著診斷證明來醫院開了假條,這一周應該都來不了了。”
哦,原來是這樣,要請一周的假。看來病得很厲害,他不會真的是因為自己才生病的嗎?他不會那一整天真的都在寒風里等她吧?
愧疚之心無法掩蓋,溫伯雪裝作去洗手間把自己關在隔間里。
他真的病了,而且極大概率是因為她才病的。她真是枉為人師,和學生不清不楚還把學生害得生病。
熬完下午最后的時間,溫伯雪開車回到家。
就算被人發現,被人知道他們的關系,她也要問一問泠仲月的身T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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