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過周末的內心糾葛之后,周一上班的溫伯雪只覺得疲憊不堪。
整個世界都Y沉沉的,仿佛有一塊濃重的烏云堆積在頭上,壓得人直不起腰抬不起頭,連帶著身T都沉重笨拙。邁出去的步伐虛軟無力。
但還好,教室里還是有一點快樂所在的。
溫伯雪用力直起背保持良好的姿態進入教室。
“上課。”
“起立。”
“老師好——”
刺耳的椅子擦地聲后,溫伯雪忽然覺得少了些什么。
悄悄往教室里環視一圈才發現,泠仲月沒有來。
真奇怪,以往他睡覺歸睡覺,不上課的情況是很少的。
作為老師問一下學生為何缺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溫伯雪卻張不開嘴。總感覺喉嚨里卡了塊東西似的,怎么也發不出聲。她總覺得,只要自己問了就代表太過關心對方,會引起其他學生的懷疑,從而惹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于是把疑問都咽在肚子里,拿起書上課。
一整節課上得無知無覺,接連出了幾個小錯誤被學生指出來。到最后g脆把書一扔,讓做練習冊上的題目了。
溫伯雪望向窗外,今天倒是個好天氣,萬里無云,天空藍得一塵不染,吹來的風都是溫的,全然沒有周末時那GUY冷之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