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還是去大街上有屋檐的地方擋雨吧,等你想見我的時候我再出現。”聲音失落無助。
溫迎無奈甩過去一條大毛巾,從頭頂蓋下。
她總是會被伏淮胥的軟刀子折服。
“行了,去洗澡。”溫迎妥協,但還是有些氣憤,毛巾套在他身上就直接扯著人走,毫不顧及毛巾地下的人走得多么艱難。
伏淮胥被推進浴室后第一時間不是火速洗澡而是觀察著浴室里的一切。
一成不變的洗浴用品護膚品牌子,都是曾經他為溫迎買的,他會購買重復的東西潛移默化溫迎的習慣,讓溫迎總能通過眼熟的東西想到自己。
等等,怎么…多了一個漱口杯和牙刷?毛巾也多了。
但沒有男人的衣服。
從進門開始,伏淮胥就在悄悄的觀察,沒有看到任何關于男人存在的痕跡。
難不成是我多想了,她并沒有帶人回來住?他暗想。
伏淮胥站在淋浴間,看著水開關默了一下一把打開冷水,然后大喊:“寶寶!熱水怎么調啊,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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