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都是觸目驚心的傷痕,甚至能看到皮r0U掀出來露出鮮紅的血r0U,起身的時候感覺疼是因為把傷口扯開了,大腿都是滑落g涸的血漬。
背部還有倆道新鮮的紅痕疊在許多已經結痂的舊傷上。
他不再看,把頭上的貓耳朵摘下,進入淋浴區。
他站在水花下一動不動,任由水流沖刷,頭發被水流壓垮,不再JiNg致,冰涼的水流劃過傷口,落到地上的水還帶著血絲。
他y了。
因為水流進入傷口引起的細密的疼麻。
他不禁捂著臉笑出來,他笑自己真的像條受nVe就發情的賤狗一樣。
溫迎說對了,他甚至是不敢承認…的膽小鬼。
他不愿意接受自己是這樣的樣子,被人知道就會被恥笑的樣子。
他想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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