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睡覺的時候磕到了吧。”她在找理由,“夢里的怎么可能成真。”
??她這說的,好像她并不是被我發現真相而害怕,而是單純害怕昨晚她做的夢。
??“是嗎。”我低聲道,“真的沒可能嗎?”
??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希不希望它們成真。
??告訴我希望那些都是真的,理智告訴我,如果那些都成真,自己一直以來所堅持的東西,都會失控。
??阿帕基很快就來找她,我看了眼時間,我與她只單獨相處了一個多小時。她撲到阿帕基懷里,這幾天下來,她倒是不裝了,光明正大秀恩Ai。
??可惜被撲的對象不是我。
??明天就是最后一天,假期要結束了。終于不用再被她折磨,分開之后還會做這種夢嗎?如果還會做,那就必須解決了。
??夜晚,躺在床上,我已經做好迎接夢境的心理準備。
??昏暗的地下室,她ch11u0地倒在地上,手腳都被扣上鎖鏈,身上一道一道的傷痕,明顯是新加的。福葛坐在審訊桌前,手邊放著一條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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