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多么嚴重,你在床上又睡一小會,起床,洗漱,喝水。吃完早餐,雷歐·阿帕基又給你量了量,沒退燒,不過他要去上班了。
??“今天我盡量早點回來,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他問你,你點點頭,他說幫你去請假,你在家好好休息,你點點頭。
??睡了一覺,醒來睜開眼,感覺頭很痛,眼睛也痛,喉嚨也痛。你自己量一量T溫,38度8,你去柜子里找退燒藥,按照說明書給出的量吃。
??穿越過來以后,你很少生病,工作你全勤。以前上學,除了疫情隔離,你也是全勤,除了傳染病和危及生命的情況,都是不允許請假的。
??你給自己熬了點湯,炒了盤菜,好不好吃你也嘗不出來,光覺得頭疼。
??疼一下午,渾渾噩噩等到有人給你量T溫,你感覺自己吐出去的氣流都熱得發燙,別人說了什么,也聽不清。
??待你意識清醒點,手背已經掛上吊針,陪在你身邊的人不是自家男友,而是布魯諾·布加拉提。
??他說雷歐·阿帕基現在在工作,所以讓他幫忙回來看看你。布魯諾·布加拉提問你燒得這么厲害為什么不趕緊來醫院,你說自己沒有身份證。
??他似乎驚訝了一下,身子往你身邊微微傾側,表面在隨意聊天,輕聲說:“你是偷渡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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