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去馬場,去蕩月樓嗎?”
蕩月樓,京中數一數二的秦樓楚館,權貴富商們的銷金窟。只要你有錢,什么樣的美人都可以,甚至是那種少有的雙兒也能臣服在你的胯下,為你吹簫。只要進了蕩月樓,就沒有貞潔烈nV,有得只有千嬌百媚,身嬌T軟伺候得男,把命都給他們的y妓。
“好。”
梅稚雪仍然是那副溫潤清雋的模樣,連笑容都沒有一絲的改變,那雙眸子始終平靜地倒映著路臨的身影。似乎對于他的小通房提出一個去秦樓楚館,幾乎類似于直接對夫君說自己要紅杏出墻沒有任何區別的要求,沒有絲毫的不滿。
你…不問一下嗎?去哪里…做什么。
這個疑問被藏進心底,讓漂亮的雙X美人在榻上輾轉反側,思索不出答案來。為什么呢?一般的男人遇到這種事情,第一反應都是怒氣沖沖質問,或者給自己一巴掌吧。是因為他根本…不在乎嗎?那為什么又要對自己那么好呢?
他越去深思,眉間就越發緊縮。
實在忍不住,他伸出手戳了戳背對著自己,恪守君子禮儀的梅稚雪。
梅稚雪似乎睡得很沉,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在路臨第二次扯動他袖子時,突然轉過身來將他摟住。
獨屬于男人身上的清香鉆進雙X少年的鼻間,濃郁的草藥味并不難聞,甚至有些讓他安心。他眼眸大睜,反復確認梅稚雪真的熟睡,方才埋進溫暖的懷中,嘗試X貼在肩頸上像是某種小動物尋求安心感般蹭了蹭。心跳猛然加快,最后慢慢地閉上了眼。
而耷拉在床榻外的那只手不知何時出了薄汗,拳頭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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