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次暗示想要和她上床,但她又一次次的推脫。
問原因,也閉口不談的。
他很燥,但又碰不得心上人,只得一次次靠手淫釋放。
但顯然的,這只能緩解一時。
于是乎,他購了些推波助瀾的藥。
看著她因為藥物而燒紅得臉,他舔了舔干燥的唇。
將她放在酒店的床上時,他的心跳達到了極點。
但未曾預料的,他忽的被拉倒,一陣暈眩過后,倒是被她壓在了身下。
還未開口,就被她猛地吻了上來。
對方滾燙的舌頭強硬地擠進口腔,又強硬地勾起他的舌頭,與之糾纏。
直到空氣被掠奪的所剩無幾,臉頰因為缺氧而漲得通紅,她才堪堪松了嘴。
但未過許久,她便開始撕扯他的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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