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只是驚異,您都已經(jīng)坐上那寶座三年了,心境竟然還是沒變,奴只是個煙花柳巷里上不得臺面的玩意兒,哪兒真值得您這般惦記?像奴這樣的人,也有資格奉育龍?zhí)ッ矗俊?br>
沈天瑜越聽表情越怪異,眼神微妙地盯著他:“朕記得買下你的第一天就給你去奴藉了。”
沈蘭因一愣,眨眨眼,似乎沒反應(yīng)過來。
沈天瑜無語地嘆了口氣:“你最好只是在跟朕開玩笑,不然你這意思是不是朕就是犯賤,就是喜歡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還要追著人家生孩子?”
美人大驚失sE,連連搖頭:“主君!不!不是那樣!奴只是……”
他真嚇著了,連官人都忘了喊,手足無措地要向她解釋。
沈天瑜哼笑,拉著他的手,再次將令牌摁進去。
“不是就好,總之,朕方才說的你仔細想想,今兒沒時間了,有什么話,下回再仔細說與我聽罷。”
這回他不敢再多話了,乖乖垂眼應(yīng)聲,接過令牌珍重地捧在x口,“是,蘭因謹記。”
此時恰好扣門聲響起,乙一的變聲傳來:“主母,青竹準備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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