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很矛盾,又直白得一眼能看到頭。
他什么都有,唯獨沒有愛。
沒有人愛他,他就只能自己愛自己,甚至通過奇怪的方式企圖找到可以代替愛意的東西。
但愛怎么能用疼痛和管教代替呢。
到嘴煙味已經沒了那點過癮的作用,墨池摁滅香煙后,看似隨意的一丟,將煙頭正中垃圾桶,才重新關閉了厚重的窗戶。
慕梨快要射了,但他沒有放縱自己的欲望。
掐軟自己的動作生澀卻不留情面,戴著口罩的臉頰埋進臂彎許久才重新探起頭來。
還是那樣委屈。
淚水打濕了眼尾流入臉頰,透過口罩傳出的哭聲像是隔了一層霧。
他說,“先生…原諒我…別不要我……”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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