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細的脖頸伴隨著肩膀輕顫著,像是一只失去庇護卻又找不到避風港的幼獸,竟對著豎起槍支的獵人露出了最脆弱的肚皮,企圖交付依賴。
“先生,小狗真的錯了……”
“錯了還貼在我懷里,哪有小狗像你這樣。”
慕梨這才松開墨池,確認墨池沒有再罰自己的跡象,又一骨碌爬到了地上繼續跪著。
見到墨池身上的毛毯還散亂著,又怯生生地挪過去把毛毯疊好了,才可憐兮兮的跪回了原位。
“謝謝先生寬恕小狗。”
墨池從上衣兜里掏出了一只膏藥丟過去,“別用手亂撐了,涂吧。”
才委屈了一會就被安撫的慕梨看著身前的東西,終于意識到了打手心其實只是自己不老實涂藥的懲罰。
慕梨低著頭,鼻子微酸,“謝謝先生。”
藥膏擠出來時是白色的,涂上沒一會兒就變成透明的,大概是因為里面放了薄荷,帶著淡淡的清香和涼意,慕梨輕輕吹著,沒一會兒就覺得原本火辣辣的手心不再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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