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梨又抬頭看向墨池,遲疑的說道,“打屁股和手心疼哪個更疼……”
“小梨花怎么說的。”
“打手心疼。”
“嗯,那為什么屁股還沒好?”
慕梨呆住了。
還在的發(fā)熱的腦子遲鈍的轉(zhuǎn)動著。
不是都好了嗎?
他明明昨晚照鏡子確認(rèn)過了的,只剩下一點淺淺的淤青了。
“小狗自己說說,藥涂到哪里去了。”
慕梨這才心跳加速,看著墨池悄悄吞下一口口水,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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