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校門口保姆車里又閑聊了一會,墨池才招呼著檔板另一頭的司機將車子開向慕梨所住的小區。
保姆車的地毯毛絨絨的,慕梨得到允許后斜跪著也沒有再產生什么明顯的疼痛。他依偎著墨池的膝蓋,渾身的肌肉都放軟了,就連帶著低聲說話的聲音都是可以揉出水的程度。
這樣的封閉環境讓他很舒服,莫名的安全感侵襲著他的內心,讓他在車子到小區后都產生了不想離開的念頭。
好像只要他離開這里,室外隱藏在冷空氣中的巨獸就會把他吞噬。
可他也知道,自己不應該對著一個僅認識一周的人產生這樣的情緒。
主奴關系存在于表面,才是對他最好的。
慕梨努力著把自己從墨池的膝蓋上撕下來,一張小臉被壓的紅撲撲的,眼神卻格外清晰,他猶豫了沒一會就對著墨池咕噥道,“先生,小狗要走了?!?br>
“嗯?!?br>
墨池只是嗯了一聲,看著慕梨慢慢跪正后,遞過去了一張房卡。
慕梨疑惑接過,但在看到房卡上的幾個字后,眼睛慢慢睜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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