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么。”慕梨終于找回自己的聲音,生怕男人聽不到一般,輕點了一下腳,在人群中靠近男人問到,“你…你的朋友呢?”
“我朋友?原來你是在找墨池呀。”男人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看著面前稚嫩的男孩,用下巴指著角落工作人員衛生間的位置說到,“噥,在那邊呢,跑快點還能輪得到你。”
墨池,慕梨心中狂跳,腎上腺素飆升讓他沒有辦法理智思考,直到擠過人群跑到衛生間,才知道那個灰衣男人說的跑快點還能輪到是什么意思。
仿佛兜頭被澆了一盆冷水,慕梨站在拐角的位置手腳冰涼。
只見墨池手中拿著一杯酒斜靠在洗手池上,而他的腿邊正跪著一個身穿酒保制服的男子,那人雙手被領帶緊緊的反綁在身后,正試圖用牙齒咬下他的褲鏈。
“嘖。”
是墨池發出的聲音,隨之而來的是酒杯被放在洗手臺上的重響。
“算了,滾吧。”
沒有任何的解釋,仿佛只是興趣沒了就可以讓人滾了。
腳尖輕點著酒保的肩膀,溫潤的聲音里是極致的冷漠。
像包著奶油的冰球,稍稍舔開就知道里面是難以消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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