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難受嗎?”他不由放緩了聲音,側(cè)著身子躺在床上,撫m0著她仍有些滾燙的額頭。
“有點(diǎn),不過好很多了,就是頭疼。”她病怏怏的裹著被子,“我想吃糖人?!?br>
“等你好了我就給你買?!彼灾粚Γ珜χ@個小姑娘,卻升起從未有過的愧疚,心里堵得慌,他并不想看到她現(xiàn)在這個模樣,他想做些什么,或許能不讓她這么難受,于是牽起她一只手,放在了臉上,“你可以m0m0我?!?br>
得到了他的首肯,她好奇的在他臉上m0來m0去,柔軟的指腹擦過他的嘴唇,鼻子和眼睛,他在她掌心蹭了蹭,激的她微微笑起來說道:“師叔和大家有點(diǎn)不一樣,眼眶那里更深一點(diǎn)?!?br>
“我的父親是西域人,母親是中原人。”他淡淡說道。
“那師叔從小是住在塞外嗎?”
“是。”
“離家那么遠(yuǎn),師叔會想念家人嗎?”
“他們都Si了,沒什么值得我想的?!?br>
見他情緒有些低落,以為觸及到了他的傷心事,努力找著別的話題:“那......那除了父母以外,師叔就沒有別的親人了嗎?”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