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藥,燕云斷感覺頭腦更是昏沉,沒一會便躺在床上睡去,臉色也漸漸恢復了過來。
郭天放松了口氣,看著男人熟睡的臉很是欣慰。
還好還好,差點玩過了。
這幾天他還是收斂著點吧,這人腦畢竟脆弱,燕云斷傷的不輕經不起折騰。
這也就是他,平時壯的跟頭牛似的,受了傷不怎么當回事。
這要是換個人,估計連下地都成問題。
就是不知道,除了記憶缺失還會不會有其他的毛病。
坐在床邊,郭天放看著心愛之人的睡臉,心仍是揪著的。
每次他受傷都把他搞得心慌,恨不得以身代之,在一起近十年,這人的存在已然融入他生活的每一處。
他是他的情緣、愛人,更是他的友人、親人,他已不能想象沒有他的世界。
還好,只是失了記憶,但他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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