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即從善如流的回了屋,這一天折騰下來,燕云斷也確實有些累了,他頭部的傷隱隱作痛,一跳一跳的疼。
他脫去輕甲,疊放在桌上,還瞥了那架子上的幾套玄甲一眼,那些鎧甲的樣式較之他這一身要更厚實、精致、好看。
他心頭一緊,腦子又有些不受控制的試圖去想起某些記憶,勾勒出一位身穿鎧甲的女武將,可惜,仍沒有臉。
他有些頹喪,但又有些慶幸,慶幸暫時不必面對這些玄甲的主人。
他仰躺在床,思緒漸漸平靜下來,鼻間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熟悉的氣味,聞著讓人安心。
待郭天放在灶房忙活了小半個時辰,飯菜都上桌了的時候,他回房看到的就是男人安逸的熟睡面孔。
這小子失了記憶,竟然連睡姿都變了,變得拘謹。
看來這記憶的缺失,真的對他的影響很大。
郭天放試著想象如果自己丟失了過往十多年的記憶會變成啥樣,想了半天,他最終得出結論:沒法想象。
他都想不起剛成年那會的自己是啥傻樣了,遇上這種事可能還沒有燕云斷淡定呢。
這小子自醒來也沒吵沒鬧,就是瞪著一雙謹慎的眼四處觀察,表現出的仍舊是超出他年紀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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